“我說過,我們可以離婚的。”
離婚兩個字也就在當初得知自己威脅慕槿歌的時候提到過。
恢復記憶這段時間不曾提及半句。
無論再生氣,無論有多不滿,都不曾提過。
他以為,已經放棄了。
如今看來是從未放棄過這樣的打算。
離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