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槿歌這一覺睡得有些沉,快十點才醒來。
不過這一覺下來,人倒是神了不。
習慣的了側,沒有悉的,也沒急著去尋人,探出手臂了個懶腰,又躺在床上了這才半坐起了。
側眸,慕槿歌便看到床頭柜上的便條紙。
“醒來的話,給我電話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