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?”老板娘許是個心細之人,慕槿歌緒變化并不明顯,卻也沒能逃開的眼睛。
也不知是那相同的名勾起了塵封的記憶,還是這老板娘過于溫的嗓音,慕槿歌并未如同面對其他人那般的排斥。
淡淡搖頭,“沒什麼。只是我有一個朋友也——瑤瑤。”
原是同名之人,那老板娘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