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我覺得,人如若是心甘愿的做一些事是否就不該一直記著別人欠自己分?”慕槿歌不急不緩地繼續說道:“有關我丈夫同百里小姐的過往,如若說得現實,不過是周瑜打黃蓋,一個愿打一個愿挨。你不能因為我丈夫心善銘記恩,就理所當然的認為他該對你百依百順。”
說話由含蓄到直白,百里夢潛藏心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