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慬琛似不曾注意到妻子那意味深長的一眼,他攬著妻子的手臂倒是加重了幾分,“圣誕節我們不過,那是洋節,本就與霍家規矩不符。倒是日天后的元旦節我們可以好好過過。”
這人又在耍心眼。
答應回來過節的是他,失約的也是他。但這人驕傲,道歉的話說不出,倒是尋了個好理由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