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些話不應該在事之后說嗎?”陸沐擎沉聲道,揚起溫潤的笑容。
那笑容,跟認識的二哥一模一樣。
王展藝頓了頓,緩過神來,不讓自己迷失在他的笑容里,不淡定的說道:“我為什麼要二十幾年后說,我要你們現在就開始難過。”
“呵。”陸沐擎笑了一聲,“展藝,你可以因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