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水蕓還沒有睡著,聽著秦逸火的糾正,心里有種怪異的覺。
如果說,秦逸火參與了那場滅門,那他現在太坦然了。
而且,他要弄死,就像弄死一直螞蟻一樣簡單。
何必對虛假意。
什麼都沒有,沒有讓人可以利用的價值。
而且,他也不像是知道家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