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逸火沉默了三秒,說道:“我尊重你得意愿。我也不喜歡我們的婚姻是對你的約束,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。”
在他的眼中,做記者是想做的事。
他這句話是暗示,他的想法是讓去做記者嗎?
“我去。”林水蕓說道,垂下眼眸,心里像是了一塊石頭,沉甸甸的,有些不舒服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