躺在床上,陌生的環境,陌生的床。
房中還彌留著過的氣息,漸漸地,隨風散去,越來越薄涼。
這麼多年來,第一次有寂寞孤獨冷的覺。
或許是,沒有林越在邊。
或許是,不再是警察,沒有了前進的方向。
更或是,年紀大了,一個家,能給于的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