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藍音余早就注意到母親那時不時看過來的眼神了,不就是想打聽的心理想法嘛。
“那個……你跟江先生到底是怎麼了?真的他只是有重要的事要去忙嗎?”
鄭母又問了次,知道事肯定不是閨說的輕巧。
“分了,我不他了。”
鄭藍音直接道出口,算起來他們確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