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那句鄭藍音說在了心里,如此不過是各取所求,或許他和都不過是在自欺欺人,可沉溺在自己編織的夢里,何嘗不是一件讓自己好過些的事?
“不可能。”
江凡覺得這是不可能的事。
安向晚在他心里是誰也代替不了的,何況鄭藍音和都不是同一個人。
“沒有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