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子君卻傻呼呼地在那里等著,等了好幾午休都沒有見他出現,才發現,原來這個世界是沒有那種說法的。
等到子君不再到樹蔭下時,莊笙卻去了那里,子君雖沒去,依舊在附近,當看到他出現時,心里本來還有些激的,可下秒緒立即低落了下來。
在那里的時候,他不來,等不在那里了,他就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