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向晚看到宗澈在藏瓜瓜,心里有些哭笑不得,他這是在做什麼?
“阿澈怎麼了?”
“他們目的跟玉娢是一樣的。”
宗澈不喜歡這些混蛋惦記著他兒子,凌晨的時候已明確拒絕,最怕的就是這種死皮賴臉的。
一個玉娢就夠了,又來個七殿,他知道兒子搶走,但不能這麼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