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傷我的孩子,還得問過我。”
安向晚往一邊甩了甩掉沾在鞭子上的殘,以睥睨的姿態看著那兩個弱小的敵人。
或許他倆是剛好可以對付瓜瓜和酒酒,但在面前本就是不堪一擊的存在,審判領域是越來越天真了。
“走……”
兩個敵人看況不妙,靈祖一出來,他們本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