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涼跟阿魚慢步走在長廊上,長廊外是亭臺水榭假山,燈下顯得十分的神。
“阿魚,你還好嗎?在這十年里……”
他一直都覺得很抱歉,當年的不辭而別,因為他當年本不敢在走的時候見,因為他怕見到,自己會走不了,因為他那個時候就已很喜歡,所以才會做出那樣的決定。
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