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摯就在眼前,他卻要殺死自己,他們之間隔著兩個民族的恩怨與兩代人之間的仇恨,要如何越過這兩重比山還厚的隔閡,回到曾經……
“啊~難道澈王不是因為把我當回事,才趕過來了嗎?”
安向晚沖他虛偽地笑著,這樣子的對白,就算是把真心話當玩笑說出來,他也不會知道是真是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