倘若在兩界被灰飛煙滅,還能在聻境重生。
宗澈怎變得如此狠心,下手如此的重,就算再恨,可他們曾經深過啊……
恭澤戴著白套手上染滿了安向晚的,額上冷汗不時冒出,藍秋庭在一旁負責給他汗水,不讓滴到安向晚的傷口上。
那一針針扎安向晚皮像服一樣合起來,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