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是恰巧看到罷了。”曹歌發覺安向晚的戒備心重,但也怪不得會這麼想。
那天在小鎮,一片好心,卻遭到了民心的反叛,差點喪命,換作誰都不會再輕易相信與幫助陌生人。
正如,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的道理。
“曹先生可有看到我的朋友?”
安向晚聞聲索承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