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海寂靜的夜,溪邊螢火點點如雪,微風斷斷續續地吹拂著,卻沒有一涼意。
平坦的巖石面上,安向晚側摟著瓜瓜眠,此時的額上卻滲大片豆大的汗珠,微風不時將它吹落臉頰,人兒毫無知覺。
在做著惡夢……
一個重復的夢。
那個哽咽得抖的聲音在向稟報著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