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澤啊……你回來了……吃過飯了嗎?”
恭父聽到兒子的聲音,道出口的只是說了二十幾年的一句話,好像從來都沒有變過,卻早已翻天覆地。
“吃過了……對不起……爸……我就這給你弄藥,你等我……”
恭澤嚨里哽咽得生痛,每說一個字都抖得厲害,他剛要站起,手卻被父親反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