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到東面山頭,那不祥的濃郁氣息,夾著寒風地撲面而來,即便穿了厚厚的服,仿佛它能穿,令人凍得骨頭陣陣冷痛。
漆黑的環境,只有眾人手中電筒照出來的微弱線,那個偌大封印騰圖看起來十分的古老,多年來反反復復地修補,新舊不一。
現場早已布置好,就等著安向晚他們今晚開始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