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
武當山進行第二比式,集合的時候,大伙等了很久都沒見安向晚過來,有人又開始有怨話了。
“嘖,你說這什麼人啊,自以為是宗夫人就耍大牌讓大家都等麼?”
“就是,嫁進宗家臉就大了是吧?”
“真惡心這人,長得跟個妖艷賤貨似的。”
當然也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