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?”
安向晚總覺得安維藝哪里不對勁。
“不知是誰從中作梗,讓我失去了跟小晚手的機會,是憾的。”
聽完他這句話,覺又不是那個回事了,自從來武當后,就覺得他跟安郁雅一樣,像變了個人似的。
到底是哪不對,又說不上來,好幾度覺得他有問題的時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