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賽開始的時候,只是一張空白的紙,什麼題目也沒有,聽說這是吳悔道尊的意思。
沒有題目,殿廳里很多人就開始犯愁了,沒有題目的話,這要他們怎麼搞,寫什麼東西上去才可能通過考核?
安郁雅坐在距離安維藝比較近的地方,目朝四周看了圈,發現只有他和安向晚已開始著手開寫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