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澈沒避開,任由在自己臉上胡作非為。
“下次再喝這樣,我就打斷你的。”
他這話一點說服力也沒有,聽起來還有那麼點溫。
安向晚聽完當即坐正,看著他抗議:“打斷我的……你舍得嗎?你看,它這麼直,這麼白……唔,難道沒有讓你有玩年的覺?”
說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