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時分,恭澤從醫院里回來,看到安向晚一個人坐在餐廳里吃飯,笑瞇瞇走過去坐下,張姨隨即給他送去碗飯后,便退到一邊不起眼的角落待著。
“恭醫生,好難得啊。”
安向晚跟他打了聲招呼,繼續吃飯,并未因為他人回來,而變得拘束,仿佛這里已是在家一般。
“飯菜合胃口嗎?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