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像這種人,還不夠資格讓我生氣。”
易謙墨冰冷的聲音響起。
王語心子猛然一,不夠資格……這幾個字,就像是在告訴著,他們之間的天塹。
從來,他都是不可及的人!
曾經那份短暫的及,不過是一場荒唐,一場夢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