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謙墨回到車上,垂眸看著自己的雙手。
指間仿佛還殘留著的溫度。
是第一個如此利用他的人,可是偏偏他卻到了最后,都沒有傷,不過是無關痛地警告以后別再出現在他面前而已。
十指慢慢的收攏著,他的角出了一抹自嘲的笑。
還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