頓時,那幾個生滿臉的尷尬,其中一個生更是臉漲得通紅,沖而出道,“易謙錦,我們只是好意關心你,你何必說話說得這麼難聽!”
“那麼我想,我不需要這樣的關心。”
易謙錦回道,“況且,你們關心別人,就喜歡擅自給另一個人定罪嗎?
在什麼都還不了解的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