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臉?”
“他的臉,讓我有些害怕拒絕。
覺拒絕他,就像是在拒絕……小淵似的,當年,我拒絕過一次小淵的請求,然后……”低著頭,聲音亦變得有些哽咽。
他知道,那是心底最深的痛。
沈寂非把易謙錦摟進了懷中,“那并不是你的錯,別多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