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厲臣,你——”鐘可可一臉的詫異。
“以前結婚的時候,不是還有二拜高堂嗎?
現在,我們就提前拜一下高堂。”
顧厲臣道。
剎那間,的眼淚像是再也繃不住似的,從眼眶中滾落了下來。
他抬起手,輕輕地拭著臉上的淚珠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