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可,別逃避我了,好嗎?
若是你心中恨我怨我,怪我沒保護好你,你要打我罵我,怎麼樣都可以,但是別逃避我好嗎?
別不看我。”
顧厲臣道,和平時那種淡漠冰冷的口吻相比,此刻的他,聲音卻是帶著一種有的急促和懇求。
的眸子對上了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