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鐘可可和顧厲臣坐下后,顧母對著鐘可可道,“你這漫畫畫得不錯啊,我啊,最欣賞有一技之長的孩子了,俗話說,有一技傍,哪兒都不用愁。”
“哪里,哪里,我也就是以前喜歡畫畫,現在剛好畫畫可以當個職業。”
鐘可可道。
“好的。”
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