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里頓時只剩下了顧厲臣和鐘可可兩人。
鐘可可臉微微漲紅,倒像是鼓足了很大勇氣似的道,“那個……你上洗手間的話,我……我可以閉上眼睛幫你的。”
顧厲臣忍不住地笑出了聲,不過因為笑的關系,倒是牽了傷口,又令得他眉頭蹙了起來。
“怎麼了,你傷口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