鐘可可遲疑了一會兒,終究是沒有把自己的手回來。
兩人走進了游樂場,顧厲臣道,“不問我為什麼要你陪著我來這里嗎?”
“如果你想說,自然會說,如果你不想說,那麼我也沒必要問,況且,每個人都有自己不想說的事。”
鐘可可道。
“那你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