鐘可可冷冷地看著對方,“我不需要你給我一個什麼代,嚴初,要是你真的覺得對我還有愧疚的話,那麼我希你別再出現在我面前,這樣就是對我最好的彌補了。”
他的臉白了白,“你就這麼厭惡我嗎?”
“難不你覺得我應該欣喜你時不時地出現在我面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