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鐘可可卻明白其中含義,他是又給了一次選擇的機會。
若是說愿意為嚴初的友,那麼他們之間的約定,便會就此作廢吧,他亦不會為難自己。
鐘可可深吸了一氣,正道,“我是你的朋友,你說過的,除非我說分手,否則就一直往下去。”
眸中閃過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