終于,當畫下了最后一筆,長長的吁了一口氣,神又變得像平常那樣,“好了。”
“是不是和我約會很無聊?”
他問道。
“啊?”
怔了怔,隨即像是反應過來什麼似的,趕道,“不是,我剛才畫你,并不是因為無聊,而是剛才你看書的畫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