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嗎?”
他突然猛得站了起來,松開了的手,然后抬起雙手,當著的面,褪去了自己上的白襯衫。
頓時,那猙獰的疤痕,再度映了的眼簾,而且比剛才所見得,更加的清楚完整。
怔怔地看著他的傷,鼻子一陣酸,眼睛亦蒙上了一層霧氣,“傷口,還疼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