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以前,他一定會選擇毫不猶豫的關一輩子,只把囚在自己的邊,但是現在,當真正的把一個人深至靈魂的話,那麼痛苦,會比自己痛苦更加的難以忍。
凌依然的心頭泛起一陣心疼,盡管這只是隨口的一句假設,但是當他真的回答的時候,卻又會覺得這樣的假設,讓他來回答,好似有著一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