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他好似還是那麼輕易的會被擺布,掙不開!
驀地,白廷信猛地把手中的藥膏塞回到了秦漣漪的手中,“你自己涂!”
說完這句話,也不待反應過來,他便徑自上樓,進了自己的臥室。
砰!
隨著門的一聲合上,白廷信倚著門背,狼狽地耙了耙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