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著兒子那雙和相似的眸子,總是會忍不住的害怕,銳利又沉靜,仿佛可以隨時看穿似的,又仿佛是對當年無聲的譴責。
“醫生剛才說了,你后面大概要住院一周,等一周后,我們就回L市,這一切,不會有人知道的。”
康老律師道。
康師母輕輕的點了點頭,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