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一周,漣漪,我只要你再給我一周的時間。”
白廷信道。
秦漣漪不悅地道,“你到底想要怎麼樣?
車禍的賠償,你遲遲不肯說清楚,然后又總是要我給你時間,是不是一周后,又要我再給你幾周時間?”
“漣漪,我……”
就在這時,突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