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,看守所,王書被帶到了一房間,房間中,只有一盞燈散發著瑩黃的芒。
而此刻,易瑾離就坐在一張桌前的一張椅子上,目冰冷的凝著王書。
帶著王書過來的獄警退出了房間,關上了門,房間,只剩下了王書和易瑾離兩人。
“你好像知道我會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