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依然微抿了一下瓣,正道,“如果今天頭痛的那個人是我,你也會那樣的抱住我,不是嗎?”
他沉默著,而忍著手上傳來的微微刺痛,抬手上了他的臉頰,那有腫又紅的手指,襯著他那張俊,這會兒倒是有種說不出的反差。
“阿瑾,我們是夫妻。”
凌依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