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漣漪抬頭,看向了這個護住的男人,現在,痛得那個人,好像明明應該是他才對吧,是他了人墊子!
“我……我沒事。”
趕道,只覺得他這會兒的臉異常的蒼白,兩道眉頭鎖著,似在抑著痛苦一般,而他的額前,這會兒已經沁出了一層薄汗。
秦漣漪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