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易瑾離應著,攬過了凌依然,只是在離去前,他的目若有似無地瞥了一眼白廷信。
白廷信此刻的臉上,彌漫著一種無垠的痛苦,甚至是帶著無比的絕!
仿佛就算活著,也只不過是一軀殼而已。
易瑾離的心頭驀地一跳,腳步亦為之一頓,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