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國志的笑容僵了僵,辯解著道,“那時候爸爸是一時糊涂,父哪有隔夜仇啊,這里說話也不方便,不如我們進去再說?”
凌國志這會兒就想先進了易家大門再說。
“我們不是已經斷絕關系了嗎。”
凌依然道,“如果你們來,只是想要來認親的話,那麼我只會說,我們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