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初和郝梅語的那場車禍,渾/栗,那種恐懼的覺,至今仍然還記得。
可是這一次的車禍……給予的卻不是恐懼,而是……一種沉甸甸的酸。
“我只是救了我的人,為什麼要謝謝呢?”
顧厲臣輕輕一笑道,笑容中帶著一抹見的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