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,當初顧厲臣就曾經被給抓傷了。
“你……你放手……”凌依然在蘇老換針的空檔時,對著易瑾離道,“我痛起來的時候,會抓的。”
“那又怎麼樣?”
易瑾離抬起了另一只空著的手,輕輕地拭去額頭沁出的汗珠,“難道顧厲臣可以為你傷,我就不可以嗎?”